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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8年北平“七五惨案”之真相:学生兵枪杀学生傅作义借势反击

1948年北平“七五惨案”之真相:学生兵枪杀学生傅作义借势反击

  原标题:1948年北平“七五惨案”之真相:学生兵枪杀学生,傅作义借势反击

  1948年7月5日下午4时许,上千名青年学生围堵在北平东交民巷的一座大宅子门前,与现场维持秩序的宪兵和警察形成对峙,大部分学生此时正席地而坐,静静等候院内学生代表的谈判结果,至少在表面看来不可能出现什么件。岂料风云突变,突然有400多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四辆装甲车的配合下呼啸而至,以战斗队形迅速对学生队伍完成了包围,并且架起机枪上了刺刀,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现场形势骤然紧张起来。

  奉命前来的这支部队番号为青年军第208师搜索营,青年军的性质非常特殊,它原本是抗战中后期以青年学生为主征召起来的,因为当时兵源接近枯竭,并且严重缺乏能够掌握美援装备的技术兵,遂有“一寸山河一寸血,十万青年十万兵”的征兵口号。不过青年军各部刚刚完成组建和训练,日本就已宣布投降,所以这支部队绝大部分并未实际参战(驻印军不计)。但是青年军经过严格的军事和政治训练后,思想却非常反动,解放战争打响后,以师为单位(实际编制为军级)充当各大城市的骨干警备力量和战役预备队的角色。

  驻北平的青年军第208师下辖三个旅30000余人,师长为黄埔四期的浙江籍将领吴啸亚,在中央军和绥远系部队混驻的北平城内,该师作为中央军铁杆嫡系有个明显特点:只接受“华北剿总”第一副总司令兼北平警备总司令陈继承的指挥。换句话说,连傅作义未经南京授权都无权调动和使用它,所以青年军208师搜索营突然前来,显然是陈继承直接下的命令,作为蒋系“八大金刚”之一,陈继承才是驻扎在北平的中央军头面人物。

  而正是陆军中将陈继承自作主张,调动正规部队到达现场,才酿成了震惊中外的北平“七五惨案”。

  辽沈战役打响之前的1948年春夏之交,在东北野战军的猛烈攻势下,卫立煌所部已经丧失了除长春、沈阳和锦州之外的全部东北大中城市,在战乱中大约有3000多名辽宁和吉林地区的青年学生,为躲避战火逃难入关来到北平,并且向当局提出“要读书、要生存”的基本要求。北平市政府为了安置这批青年学生,原拟设立临时大学和临时中学加以收容,同时公费配给口粮,然而由于各级官僚的腐败,场地和经费迟迟不能落实,这些学生大部分在北平无亲无故,一时间衣食无着。

  期间学生们派代表不断跟北平市议会交涉,无果,及至1948年7月初,又传来消息说,北平市议会正弄出提案“决定征召全部东北流亡学生去当兵”,登时引起哗然。其实呢,这只是北平市议会一个昏头昏脑的提案,还没有得到批准和付诸实施,这份编号为第114号的议案题目是《救济来平东北学生紧急办法》,其中第一条内容为:“本会已电请中央,对已到平之东北学生,不论公立私立学校,凡有确实学籍及身份证明者,应请傅总司令设法予以严格军事训练。”

  “在训练期间,予以士兵衣食待遇,并切实考察其背景、身份、学历等,确有学籍及思想纯正之学生,暂时按其程度分发东北临大或各大学中学借读,俟东北稳定时,仍令回籍读书。其身份不明、思想背谬者,予以管训。不合者,即拨入军队入伍服兵役,期满退伍”。第二条还有:“电请中央停发东北各国立公立学校之经费及学生公费,全部汇交傅总司令,会同省政府审核发放贴补东北来平学生费用,或改汇东北临大,作为经费”。

  大概意思就是在非常时期,建议对东北流亡学生进行“临时军管”,统一军事化管理统一发放生活费用,以免出现市面动荡、冒领和腐败等情况,顺便能还训练出来一批后备兵员。先不说这个办法高明还是愚蠢,在“上峰”批准之前总得保密才行吧?结果轻易事泄,这一下子激怒了东北流亡学生们,于是相约在7月5日在北平市议会大楼前集合,要找议长许惠东和在北平最大的官“副总统”李宗仁要个说法。

  说明一下,李宗仁当选所谓副总统后,由他担任主任的原“北平行辕”已于1948年5月撤销,不过李宗仁当时正在北平处理行辕机关的善后事宜,属于适逢其会。北平市长何思源因为看不惯军警宪特的胡作非为,刚刚于6月间愤然辞职,而这个当事人、参议会议长许惠东还有另外两个身份:“中执委”候补委员、北平市党部主任,其实是CC和中统方面的要员,某种意义上,他才是北平市政府的“话事人”,学生们当然要找他讨个说法。

  1948年7月5日清晨起,大批学生集合在市政府门前寻求对话,然而一直等到下午,却没有等到任何一位能给出答复的大员,想是这些当官的听到了风声,干脆不来上班了。漫长的等待和无人回应,终于让青年学生们怒火中烧,他们冲进楼内参议会的办公场所,还将“北平市参议会”的横匾,用墨笔改写为“北平市土豪劣绅会”。

  北平的警察和宪兵闻讯赶到阻拦,宪兵团长梅庆岚更是舞舞扎扎威胁学生,结果随着学生们一声“打这个大肚子上校”的号召,梅庆岚眼镜摔碎脑袋挨打狼狈不堪。

  学生们眼见在市议会寻求不到正式的答复,于是商议之后,决定前往北平市议长许惠东的家里当面对质,于是学生队伍浩浩荡荡前往许宅所在的北平市区东交民巷,这已经是当天下午4时了。东交民巷是什么地方?大家应该知道那是北平很出名的外国使馆区,一旦学生的出现在那里,极有可能闹出“涉外”事件,并且影响到“”的脸面,因此驻北平的军宪警特机关大为恐慌。

  陈继承迅速调动大批宪兵和警察前往封锁,试图阻止学生队伍进入东交民巷,而“东交民巷1号”的许宅也是大门紧闭军警林立。陈继承当然也事先假惺惺请示了傅作义,尽管傅作义不赞成学生的这种方式,不过涉及到使馆区,也只能同意陈继承的警戒请求,但是根据其回忆所述:

  “严令凡接近学生者,一律徒手,各级警宪官长,亦一再申戒不许流血,更无任何人下达开枪命令。警宪人员,自晨至暮,始终以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之容忍精神”。也就是说,他批准陈继承可以调动宪兵和警察维持秩序,但是要求不许携带武器当然也不能开枪。

  学生们抵达东交民巷许惠东家的大门口之后,发现已被拒之门外,于是群情激愤冲破大门涌入院中,而宪兵和警察则使用木棒、警棍将学生们驱逐出大门。一片混乱之际,李宗仁的代表、原行辕秘书长王鸿韶(李宇清的人物原型)到达现场,建议学生派代表进院谈判,学生们经过商议予以同意,局面和秩序因此趋于平静下来。

  黄埔军校战术教官出身的陈继承是保定二期生,尽管是老蒋的嫡系和亲信,尽管在30年代也曾经领兵作战,但是事实已经证明他当真不是块打仗的料,所以抗战期间始终在后方担任军校教育长等职务。1947年11月“华北剿总”成立时,老蒋选择非嫡系出身的傅作义出任总司令,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主要还是要借重傅作义的军事才能,同时想把绥远系部队绑在他的战车上,但是又不那么放心,遂派出打仗不咋行却足够忠诚的陈继承,就任华北剿总第一副总司令(还有七位副总司令)兼北平警备总司令部总司令,实际有“监军”的意味。

  换言之,陈继承才是平津地区中央军的头子,虽然名义上是傅作义的下属,其实许多事情我行我素根本不听招呼,华北中央军部队李文第四兵团和石觉第九兵团的指挥权,也基本操纵在陈继承的手中,傅作义事事掣肘,早就烦死了这个家伙。从1947年开始,北平多次爆发反美抗暴运动、反内战反饥饿运动,尤以学运最为激烈,而陈继承的警备总司令部及其军统(保密局)、中统(党通局)、宪兵团和警察局等单位,秉承南京方面的意旨,每每对学运主张严厉,与傅作义多有矛盾。

  包括以东北流亡学生为主体的“七五事件”,本来局面并未失控,但是陈继承以可能涉及使馆区安全、事态非常严重为由,专门通过电话向傅作义请示要加派军队进行警备,傅作义答应所请的同时曾指示:“士兵不准带枪,更不许打学生”。显然陈继承对这个指示来了个阳奉阴违,得到调动部队进入城区的授权后,即令青年军208师搜索营全副武装赶往现场,甚至出动了根本没有必要的装甲车,遂使局面的糟糕程度进一步升级。

  王鸿韶、许惠东和学生代表基本谈妥后,双方代表走向大门口准备向学生们宣布协议,外面的学生们见代表走出,一时间欢声雷动,涌向门口准备迎接本方代表和接听谈判消息,外围的青年军士兵搞不清状况,以为学生还要冲击许宅,当场开枪射击,数分钟内现场死伤枕籍一片混乱,直到王鸿韶派人大声通知,才制止了青年军的继续射击。第208师搜索营肇事之后匆忙撤走,而学生队伍这边除了少数人留下救死扶伤以外,其他人都逃回住地。

  这就是意外酿成的“北平七五惨案”,在此次惨案中,有8名学生和1名无辜商人(估计是看热闹的)共九人死于非命,同时造成重伤38人和轻伤100余人的严重后果,消息传出舆论一片哗然。

  青年军悍然向学生开枪的暴行,以及造成严重的人员伤亡,迅即在平津乃至华北地区引起轩然,事件发生后第二天,“华北剿总”总司令傅作义发表谈话,表示同情学生,答应撤职查办肇事军警头目,厚恤死难者家属,并且同意解决东北学生的生活及就学问题。傅作义在亲自接见学生代表时流着眼泪说:“这件事一开始,我就指示不许打人,不许携带维持秩序,不料仍然发生这种不幸,实在令人沉痛,我身负华北重任,当负主要责任”。

  傅作义心中有自己的打算,在对师生代表殷切安慰一番后表态说:“死的同学已经棺殓埋葬,还要立碑。受伤的同学在医院要有很好的治疗。我关心他们和自己的弟兄一样。至于有嫌疑的被捕同学,一部分已经问明释放,一部分还有问题需要再问。我认为学生基本上总是纯洁的,而行为上有时却不免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利用”。

  随后,傅作义还专门派代表携带水果、牛奶、饼干等慰问品,赴医院看望受伤学生,同时也派代表去慰问了负伤的警察和宪兵,顺带送去慰劳金,基本是两边不得罪力求息事宁人。

  而在“七五惨案”发生后,东北籍旅平知名人士迅即组织了后援会,东北流亡学生则成立了“抗议七五血案联合会”,提出了善后的八项要求:1、立即释放被捕同学与受伤同学。2、立即交还死亡同学的尸体。3、要求当局完全担负伤亡同学医药及治丧费用。4、追究肇事凶手并依法处以死刑。5、保障今后不再发生类似事件。6、要求当局拒绝北平市参议会建议对东北入关学生处理办法议决案。7、立即解决东北入关学生教育问题。8、要求当局在第七项问题未完全解决前,负责东北入关各省立院校食宿问题。

  四天以后的1948年7月9日,为敦促当局表态,万余名学生集体前往李宗仁在北平的官邸请愿。李宗仁不得不先后三次接见学生代表,同时表示:“自己有职无权,只能尽量帮忙,向地方及中央转达”。在学生们的反复陈情下,身为“副总统”的李宗仁最后同意学生代表提出的“严惩凶手,撤销对集会、言论、请愿的禁令,厚恤死难者家属,建立临大临中”等十项要求,答应立即与南京方面磋商,尽快满足这些要求。

  这天中午时分,陈继承又来添乱,北平警备总司令部派出四辆装甲车到李宗仁官邸附近警备,从而引发学生们的强烈抗议,李宗仁当场宣布一定会保证学生安全,同时命令警备总司令部撤走装甲车和部队。

  与李宗仁、傅作义态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南京当局尤其是老蒋因为中原战场(豫东战役)、东北战场的不断失败,以及美蒋关系的不断恶化,在军事和政治上都处在焦头烂额的状态,对北平发生的血案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。张学良的密友、东北著名民主人士王化一曾专门组团赴南京请愿,先后到“国防部”面见部长何应钦,要求惩办肇事官兵;往见社会部部长谷正纲要求给东北流亡学生以救济;到教育部找部长朱家骅要求从速开办临大临中,均遭推托应付。

  王化一等人又直接前往行政院找到翁文灏要求南京政府出面解决,翁文灏只是指示秘书长李惟果召集各部代表“会商”,商来商去除了决定派员调查外,给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解决办法,反诬学生闹事在先。对此,《观察》杂志特约记者对南京政府和北平当局文过饰非的伎俩批评道:“他们想籍口学生先开枪,二零八师出于自卫才开枪扫射,减轻杀人罪过,但是现场的中外记者、学生、宪兵、警察都不能证明学生有枪,更无法证明学生先开枪,他们又想分化东北学生,列举学生的劣迹”。

  南京政府如此冷漠和草菅人命,不仅使北平各大中学校的师生们愤慨异常,也让傅作义察觉到了打击和清除中央系势力的良机,进而真正地掌握华北军政大权。

  自从就任“华北剿总”总司令以来,傅作义对老蒋派来的“监军”和大小特务们的干扰严重不满,尤其与陈继承矛盾重重,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反戈一击。比如1948年2月间,他在华北剿总高级军事会议上提出要调整防区,并且宣称总司令有权调遣和使用作战序列内的所有军队,然而陈继承却公开提出异议,认为调动中央军必须经过他的同意才算有效,甚至“剿总”直属的绥远系部队之调动他也有权过问,两个人在会场上直接爆发了争吵,傅总司令被气得七窍生烟。

  傅作义由此下决心必须挤走陈继承,他曾经私下对心腹说:“想靠军统、中统两条绳子来捆缚我的手脚,要我充当地主豪门的鹰犬,去咬沿门乞讨的苦百姓,我是不干的”!因此在1948年的上半年,曾经两次致电老蒋提出辞职,均被“慰留”。而“七五事件”的爆发给他提供了一个绝好的借口,面对汹涌之舆情,傅作义来了个顺水推舟“为我所用”。

  事件发生后,傅作义一边亲自出面安抚以及派员善后,一边故作姿态向南京政府行政院请求“处分”,并且第三次提出“引咎辞职”。这就难倒了老蒋,他很清楚“七五事件”的实际肇事者肯定是陈继承和军统、中统的特务单位,但问题是支撑华北战局目前离不开傅作义,又一时无人可以替代,无奈之下,老蒋只能回电傅作义:“你若能举荐如你一样的人才,可以接受辞呈”。

  傅作义打蛇随棍上顺势回答:“陈继承可以,陈继承已经掌握了军事、人事、警备、舆论等方面,完全可以,胜任有余”!老蒋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,也深知自己这个“金刚”根本撑不起华北的军事局面,面对傅作义的以退为进,只得答应调离陈继承。1948年9月陈继承被调回南京(后任南京警备总司令),由傅作义保举的第四兵团副司令官周体仁(云南讲武堂韶关分校、陆军大学将官班毕业)出任北平警备总司令,傅作义赢下了第一局。

  傅作义趁热打铁,以民生保障不力进而酿出“七五事件”为理由,坚决要求撤换军统特务、北平民政局长马汉三(名字很熟悉吧),以及中统特务、北平社会局长温崇信等中央系官员,老蒋也只好一体答应。再不久大特务赵仲容奉命出任华北剿总政工处长,此人在抗战期间就是“三青团绥远总干事”,没少干挖绥远系部队墙角的事情,傅作义当然坚辞不受予,再电请老蒋以自己的剿总秘书长王克俊兼任政工处长一职。

  对于这个提议,老蒋既未复电批准,也没有再派其他人到职,反正是不了了之,而对于“七五事件”得直接肇事单位青年军208师,傅作义更是深恶痛绝,再三强调民怨沸腾,老蒋也感觉事态比较严重,遂同意了傅作义的建议,将208师(已经改番号为第87军)调往唐山驻防。这支中央军嫡系部队离开北平,让傅作义长舒了一口气。说句题外话,到平津战役后期,北平城内其实中央军的兵力占多数,如果青年军208师仍在,说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,而最后在部队改编期间,最顽固的也是青年军的第205师。

  就这样,傅作义利用“七五事件”形成的舆论旋涡,成功迫使老蒋答应了他一系列的人事变更要求,在政治上连赢三局,既巩固了自己的地位,也沉重打击了北平中央系军政官员的实力和气焰,为后来能够顺利领导北平和平起义打下了基础。

  应该说,谍战大剧《北平无战事》无论是历史脉络、演员阵容和服装道具,都堪称上乘之作,甚至于历史储备不够丰富的观众,看起来直呼烧脑,也确实是近年来比较成功的历史剧加谍战剧,尤其是几大影帝级演员焦晃、王庆祥、陈宝国、程煜、倪大红等人的加盟和飚戏,使剧情更加扣动人心。其他刘烨嘛一般般,董勇还真不错,总之绝对能够撑住这部剧的大气磅礴,要说缺点也是有的,主要是历史细节挖得还不够准确。

  这部剧的开篇,就是北平“七五事件”发生后引起举国震动,南京政府行政院不得不组织“五人小组”赴北平调查和抚慰民生,时间当在1948年7月中旬左右。那么首先第一个问题,就是李宗仁的北平行辕已经不复存在,该机构于5月间撤销,更不能称为“北平行营”,因为1945年底开始,各行营纷纷改称“国民政府主席某地行辕”,老蒋既然不再是军事委员会委员长,又何来“委员长行营”的名称?

  第二个问题,李宗仁当时的职务是“副总统”,再加上其桂系的身份,本无权越过“华北剿总”直接插手地方,所以才表态“自己有职无权,只能尽量帮忙,向地方及中央转达”。也就是说,北平相关问题的处理,应该以傅作义的机构及代表为主体,剧中“华北剿总秘书长”王克俊才应该是主角,结果反倒是李宗仁的代表李宇清炙手可热,更为关键的是,北平行辕没有什么“副官长”的设置,李宗仁也不可能用黄埔嫡系将领来做自己的副官长!桂系无人啦?

  第三个问题,是小蒋“铁血救国会”这个组织被放大和瞎掺合,这都是无中生有的事情,因为“铁血救国会”并没有什么谍战的功能,只是小蒋聚拢在身边的一个小团体,什么方孟敖、什么梁经纶的“重要作用”均属杜撰。当然了,既然是谍战剧,当然得有“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”的紧张戏份,作为文学创作,有一些艺术加工也无可厚非,只是弄得有点太悬虚了,反而让观众越看越糊涂,军统(保密局)、中统(党部)、宪兵、警察等一帮子单位,还嫌不够乱哪?

  六、“七五惨案”让国统区的民心民意更加丧失。北平“七五事件”的风波,虽然在李宗仁、傅作义的表态和安抚下,以及南京方面的一些让步下而暂时停息,但是驻北平的中央系军警宪特组织在高层授意下,仅仅一个多月后就实施了报复行动。这帮人武断地认为“七五事件”和四天后的大请愿一定有地下党在背后推动,于是秘密成立了“清匪除奸委员会”,并且于1948年8月19日突然对几所大中学校进行了大搜查,共计逮捕了250多名进步学生送交特别刑事法庭“严办”,史称“八·一九大迫害”。如此有针对性地报复和倒行逆施,让社会舆论的反弹更加强烈,因为“七五事件”并非政治性的学运,而是东北流亡学生“要读书,要生存”的基本要求,甚至与地下党没有关联,然而北平宪警单位和特务部门习惯性地指鹿为马,终于酿成流血惨案,属于严重的措置失当和渎职行为。而事后南京方面的态度,以及北平当局的秋后算账式报复,都使北平的知识分子大为寒心,一些尚对国民政府抱有期望的知识分子及学校师生们,由期望演变成为深感失望,政治态度逐渐转向我党方面。鉴于辽沈战役胜利在望,华北的解放也不过是在旦夕之间,在西柏坡的指示下,北平地下党开始逐步向解放区转移进步学生,以减小不必要的损失,同时将国统区的学运目标转变为配合进军华北和平津、防止当局失败前破坏城市、协助接管城市等等。而目睹“七五惨案”的北平高级知识分子和知名教授们,比如冯友兰、金岳霖、汤用彤等人,在北平和平解放时也都选择了留下,期间南京方面曾派了五架飞机到机场“抢救”,结果应者寥寥,足见人心之向背。尾声:傅作义虽然利用“七五惨案”,给北平的蒋系实力以沉重一击,基本完成了华北军政的集权,但是时间却已经进入到了1948年秋,在山海关以北,轰轰烈烈的辽沈战役骤然打响,东北野战军仅用50多天就基本全歼了卫立煌集团。两个月后的11月1日,东野先遣兵团开始秘密入关,傅作义在华北统治的结束和北平的和平解放,通通进入了倒计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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